可对他也是一种被温柔刀刮骨的刑罚。
裙摆葳蕤,罗袜雪白,里裤是棉布缠了天蚕丝混纺的,贴身轻薄。
为了亲眼观察伤处,肖泊抖着手轻轻褪下……
肖泊暗自用牙齿狠咬着舌尖,克制着不生出绮念。
几乎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。
他道了声“得罪”,借着龙凤红烛的光亮,在灯下瞧裴昭樱当年的伤处。
干系重大,不得不迎光细瞧。
裴昭樱抓着床沿,紧紧闭了双目,面颊好比经受了火烧,火辣辣地红,一直延伸,连她雪白的脖颈都变了色,透出隐隐的绯红来。
她都不能张口问肖泊有没有瞧出了眉目,生怕此时张口的话语破碎连不成句子。
肖泊不是轻浮浪荡之人,春色摄人心魄,他仍是仅将注意力放在陈年伤处。
估计裴昭樱用了不少祛疤的上药,腿上没有盘踞着可怕的疤,只留下几道淡淡的褐色,根据走势看,是下手极为狠辣的贯穿伤。
难怪坏了经脉,断了裴昭樱正常行走的能力。
肖泊脑内简单根据痕印走势描摹着凶器的形状,不断生疑。
一个受了腿伤的武功高手,为何会一夜之间功力尽失,沦为常人?这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兵刃之上造就的结果。
“你,你,看好了没有……”
闭着眼,裴昭樱也能感受到那有如实体的灼灼目光,睫毛乱颤得像蝴蝶的翅膀。
她见许久没有动静,整个从腿部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太久,含羞催促。
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像撒娇。
裴昭樱暗骂自己,抓紧住了嘴,否则真像是对肖泊起了歪心思借机行些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