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泊得了首肯,手法轻柔地替她卸下琐碎钗环。
不可避免的,手指擦碰到她的脸颊与耳垂。
一沾即走,没作停留,反而能惹起幽幽火苗。
有入了肚的酒水燃情,裴昭樱脸颊快被催熟了,还迷迷糊糊地想,已经卸了首饰,下一步是不是要脱了层叠的礼服……
最后一根固定的发簪被拔走,裴昭樱黑发流泻,宛如就寝前的松弛。
她有些不敢想肖泊接下来要做什么,忐忑到呼吸破碎。
如果肖泊真提出来要行夫妻之礼,她应该拒绝吗?
龙凤蜡烛流下来交缠的蜡泪,裴昭樱眼神飘荡看着烛火,肖泊打开掌心遮了一遮。
“别老盯着火光看,会伤眼睛。”
“嗯……”裴昭樱没躲没闪,鼓起勇气等肖泊之后的动作。
结果,却听那人说:“我在婚宴上见到陆太医了,现在四下没有别人,她说的一些话,我来讲给你听。”
“哈。”裴昭樱无语地笑出了声。
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她现在不是很关心自己的病情。
看来肖泊大人不解风情到了一定程度,硬是要在今夜讲些她不想听的了。
裴昭樱想捂起耳朵不听,托词累了,早先安置就寝算了,好过两人穿着喜服一本正经讲公事,辜负良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