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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平日和一些祭典上的装扮,裴昭樱当嫁娘的打扮倾向于突出她作为女子的美,胭脂水粉恰到好处地放大本身对美貌,眼尾带出红晕,似羞似怯,引人生怜。

美得让肖泊屏息。

不过,对于裴昭樱公事公办的客套,他很是不爽。

他怎么能跟肖与澄是一个待遇呢?

裴昭樱看他清朗如竹,恪守本分,燃起了逼良为娼的愧疚感。

难道她要亵渎这么一个良臣吗?

肖泊还巴不得她主动牵扯他入怀呢。

管事嬷嬷不急着退出去,慈眉善目地要教规矩:

“驸马,礼不可废,想来驸马知道尚主与娶妻不同,老奴斗胆,讲一讲尚主服侍的规矩了……”

“嬷嬷快歇歇吧,孤不是古板的人,不必用那些个繁文缛节拘束驸马,只消两个人一条心过日子便好了。”

裴昭樱的脸烧得难受,她托腮挡了一挡,有气无力地阻拦管事嬷嬷定规矩。

大梁公主地位尊贵,驸马一日需三请安,夫妻行房得公主开口召幸,乃至三餐饮食,驸马都得如下人一般侍立左右。

这对一名清流文官来说,无异于是一种折磨,裴昭樱不能让肖泊做这些事。

而且,皇室日渐衰微,不好再翻出来老黄历了。

“殿下就是心善……”管事嬷嬷是裴昭樱父母留下来的旧人,最是忠心,担忧她性子好,被驸马欺负。

“嬷嬷,日子怎么过好,孤心里有数,你们,你们快出去吧……”

裴昭樱不想多一个人见到她害羞到溃不成军的模样,急急忙忙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