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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顺利利成了这门亲事,安稳度日,你们主子想要伺机欺侮于人,想都不要想,大不了大家一齐不要好过!”

“正好,大婚当日,你的血,为孤添了颜色。”

“快去奉劝你们主子,别想着法子为难人,刀枪剑戟搜身可交,钗环发簪要不要全卸下来,让孤披头散发光着身子?有心杀人,什么不能拿来做凶器?他要不要过日子?”

红盖头沾染了鲜血,深下去了扎眼的一大块,裴昭樱亲手以血洗去耻辱,以牙还牙。

这艳丽夺目的正红,从那刻开始,拓到了肖泊灵魂深处。

世间竟然有人能深陷淤泥之中,仍不摧眉折腰,不改颜色。

肖泊下了台阶,躬身行礼:

“殿下千金之躯,是冒犯的人行事不妥,冲撞了殿下。府上道路还未修缮便利,臣恭请殿下入府可好?”

“嗯,有劳。”裴昭樱觉得,肖家总算来了个说人话的了,刚好解围,不至于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失礼了。”肖泊带着稳妥老实的下人,一齐抬起轮椅走过石阶,踏入府门。

尤其是肖泊,万分留神着轮椅的平衡,不颠簸到裴昭樱,也不增加肢体接触,唐突新娘。

其间,他听到裴昭樱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
堂堂长公主,大婚当日要当众受搜身之辱,日后的日子怎能好过了去?

肖泊离群索居地长到了这个年岁,不该对肖与澄到人起什么善心的,便就心口一抽一抽,想留下只言片语的安慰。

也许星星点点的好意,能给这步入深府的女子,一点黑暗中微不足道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