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裴昭樱稳如泰山,一手安抚着受惊的侍女,一边爽朗大笑。
“好啊,你一心为你家主子安危着想,孤认了,”裴昭樱轻声诱问,“孤身上确实带了刀,交给阁下可好啊?互相行个方便,你总不能让人真在主母身上摸上摸下吧?”
要真如此,肖与澄的脸等于也一点不要了。
肖泊诧异她这么快就屈服。
薛粲倒以为,是长公主看清了局势,互退一步了。
薛粲忙不迭走近前来,说:“殿下能看得开,那是最……啊——!”
他痛苦惨叫。
肩膀血流如注。
鲜血溅到了喜帕上。
裴昭樱正是在他防范最薄弱之时,当机立断拔下头上凤簪,使劲全力向上整根送进了薛粲的肩膀……
簪头似乎与薛粲的骨头发生碰撞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宾客们大惊失色,士兵们亮出兵器,将裴昭樱和她的送亲队伍团团包围。
薛粲好歹算个名士,忍着疼,不开口求饶:“殿下在大司空府门口行凶,是不想要这门亲事了吗?——啊啊啊!”
他一开始废话,裴昭樱就再把簪子往里头戳一戳,之后用尽全力全拔出来。
薛粲肩上出现了个喷血的窟窿,他跌坐在地,捂着肩膀,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发白。
裴昭樱厌弃地丢了簪子,“咯咯”抚掌大笑:“阁下要武器,孤这不是把武器交给你了吗?孤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