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泊父亲私藏不知几何,和妻子一商量,登记造册,封入邀月楼暗室库房里,专人把手,留给儿子,绝不被肖家私吞瓜分。
隔了阵日子,一些闲篇由抬箱的雇工们传出来,很快在坊间为人津津乐道,说,肖泊尚主送聘满是稀世珍宝,尤其是那些药材,从前只在传说里出现过,如今现世,他们光是闻一闻便觉延年益寿舒筋活血,难怪肖泊能成为皇家贵婿。
肖与澄以为垄断婚嫁礼器便能给肖泊一记响亮的耳光,这巴掌,兜兜转转落到了他自己脸上,害他犯了头疾,两日没去京郊大营巡防。
消息递到裴昭樱手上时,她正由丫鬟们梳妆,欲赴宫中的小型家宴,专门商讨婚事细节。
这次梳得发式松垮随性,有慵懒的美,不牵扯着头皮让人烦躁,裴昭樱舒心地弯起了眉眼,镜中人如蟾宫嫦娥,平稳慈悲。
肖与澄不好过,她便是好过了。
雇工们的传言是她刻意授意的,否则,长公主府上芝麻大点的小事都不会传出去。
家宴摆在御花园西南角的亭台水榭中,美不胜收,皇帝与肖泊已然到场,裴昭樱刻意迟了些,施施然告罪。
裴昭樱只瞧着裴珩明黄色龙袍的一角,不把眼神分给肖泊,犟着,没人交锋,自己起了恼。
“皇姐不必多礼,婚事已经定下,这是寻常家宴,朕是在与姐姐、姐夫同乐,哪有君臣之别。”
裴昭樱谢恩,肖泊跟着谢皇帝抬爱,已然是妇唱夫随了。
皇帝坐在上首,贴心地将他二人的位次设得并行且贴近,好叫他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