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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朝文武,谁敢笑话军权在握的大司空?

一张白卷,是当众扇在皇家颜面上的一记耳光,于肖与澄自身毫发无伤。

薛粲在前头已跟肖与澄陈情利弊:

“长公主是陷阱,亦是一块肥肉,万不可花落别家。主公,您且忍一头,到成婚后就好了,女子嘛,哪有婚后有能耐不低头的。”

肖与澄一想到因此要给末路皇帝好脸,如芒在背:

“军师,话虽如此,可要我低了他们一头,怎么想都不痛快!何况尚主的表面功夫得做好,我忍痛将一屋子的姬妾打发了个干净,皇家挖了坑等我下去,我还不能施点脾气了?”

薛粲再劝,肖与澄洋洋得意道:

“比试是个过场罢了,我表现得再差,小皇帝不也得绞尽脑汁地替我找补?捏着鼻子地嫁姐姐。他们算计我,我还要灭他们的威风!”

肖与澄扫视一圈奋笔疾书的世家子弟们,愈发得意,只有一个锦衣胜雪的人成了他的眼中刺。

肖泊不加朱缨宝饰,衬得世家子弟们花里胡哨宛如绣花枕头,没有埋没在珠光宝气之中。

他书写策论,胸有成竹,坦坦荡荡地争这个驸马之位。

肖泊字迹俊逸,风骨不凡,巡考考官经过他身侧时,捋着胡须连连点头。

肖与澄冷哼出声,恨这个族弟跳出来与他相争,又笑肖泊当个陪跑的竟如此起劲。

若不是考场上禁止考生喧哗攀谈,肖与澄定要出来苦口婆心地劝告肖泊,莫要做这些无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