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否说明……裴昭樱原本的命途是真的可以改变的!
肖泊生了信心,激动得未受伤的手暗中攥成拳头,布局和筹谋迅速展开,百转千回。
谢铮半点看不出他的异常,多说了两句话,要走,被肖泊按住了肩:
“等等,我怀疑大理寺牢房看守出了问题,心里不踏实,你陪我去看看。”
“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不知道,我感觉出了问题,你我一同去吧。”
谢铮嘴上抱怨着难得的休沐日怎还要处理公务,行动上很听话,乖乖地跟紧了肖泊的步伐。
肖泊和大多靠家族举荐荫官的人不一样,是苦哈哈地在地方上做了好多年的地方官,政绩出众,屡破奇案才被调来中央的大理寺的,谢铮总对这样真才实学的人多几分信任。
肖泊带着谢铮直奔了大理寺“地”字号关押重刑犯的牢房,似是早有目的地,绕到某一行时,停步检查。
谢铮正欲表达不解,抬眼一看这一伍牢房只有一个牢头在打瞌睡,立马先板着脸呵斥起来。
重刑犯牢房五间为一伍,一伍须有两个牢头看守,上两把重锁,以免监守自盗,里外勾结。
肖泊检查了锁头,冷脸道:
“这间牢房的重锁只装了一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谢铮即刻上报,关系到重刑犯越狱不是小事,上官震惊之余拨了人手严加审讯,没多久,那名牢头便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