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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怕裴昭樱日后会遇到更多的灾祸不测。

江逾白两年前恨铁不成钢,气她一蹶不振,了无生气。等裴昭樱真挣扎着自泥泞中振作起来了,他旁观着,茫然不知这究竟是福是祸。

无论是从挚友还是属下的身份看,江逾白能做的,唯有陪着她一同赴汤蹈火。

他想用指节为裴昭樱拭去泪珠,方一抬手,裴昭樱已调整好了情绪,撒开了他的手,木着一张脸叫人送她回书房。

江逾白的动作,于无声中落空了,无人留意。

而后,矜贵坐在案前,裴昭樱让人烧好炭盆。

已经快入夏了,天气渐热,哪里还需要炭火?

没人敢置喙裴昭樱的命令,下人们怀着疑问,将炭盆烧得又明又旺。

裴昭樱找出了一叠书信情报,其上将肖泊的出身、底细、喜好载明得一清二楚,一览无遗。

裴昭樱信手将这些纸张丢入炭盆之中。

火舌贪婪舔着纸张,裴昭樱目视火光跳动,直到纸张被完全吞噬成了灰烬,裴昭樱才命人撤下炭盆。
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裴昭樱最初埋下的一点疑心,随着火焰灭了,只看将来。

此时,送肖泊回大理寺的车驾,已然抵达。

长公主府的车驾华贵非常,车体纹饰花样独一无二,连车夫亦打扮讲究,穿着的统一服饰比寻常人家的公子还要气派,停在大理寺门口,十分招摇,吸引眼球。

大理寺

来来往往办差的人都暂停了手中的活,等着看可有大事发生。

下来的人,不是长公主本人,更不是府上的哪位管事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