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泊抬手,晃了晃被包扎得当的伤口:
“受了点小伤,殿下人好心善,替我料理了一番。”
肖泊小心地只流露出了一丝欢喜与朋友分享,剩下的全数私藏于心,仿佛这样,就没人能夺去裴昭樱的好。
两个说着话,往宿院走去,一路上其他同僚眼神嫉妒得快要发出了绿光,令肖泊不适地皱起了眉头。
谢铮道:
“别理那些人,他们觉得,你正在又争又抢急着当驸马呢。”
“是……吗。”
肖泊费了点劲不让唇角上扬。
他忙着如何让裴昭樱避开前世的悲剧,无暇顾及自身私情。
但是,同僚们将他与“驸马”联系到一处,真是让他欢喜难抑。
他飘飘然想,那些人办案潦草敷衍,一有空只知喝酒摆宴,还是有些眼力见的。
“你别难过,毕竟长公主连个正眼都不瞧他们,却让人送你回任上,他们只能白白地嫉妒呢。”
谢铮一本正经地开解肖泊。
肖泊想告诉他,他不难过,反而还很是开心,转念一想,不能让好心好意的谢铮白费了一番力气,郑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听进去了。
谢铮拍了拍他的肩,感觉自己真是个好人,照顾了同朝为官不善交际的一个小苦瓜。
肖泊陡然想起,前世皇帝是直接下了赐婚给裴昭樱和肖与澄的赐婚圣旨,根本没有经过一套弯弯绕绕的选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