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孤当如何破局?”
“殿下的婚事若不可逆转,又无心仪之人,可寻觅一人品家世可堪为驸马的男子——最要紧的,是愿为殿下所用、心向着殿下,先担了驸马虚名,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,日后再徐徐图之。”
肖泊的计谋与裴昭樱的打算不谋而合。
裴昭樱想告知与他——他就是她寻觅的那名男子!
话至嘴边,几度吞下。
肖泊不无忐忑,见裴昭樱欲言又止,怕她是要同他讲已心有所属,或是已择了旁人占据驸马之位,抢在裴昭樱开口前另择了话题:
“只是,有一件事,殿下切记——千万不能让肖与澄成为驸马!肖与澄此人,非但狼子野心,为人狠毒,单论寻常夫妻之间,他便不会尊重照料殿下,只会将殿下作为他耀武扬威的战利品,绝不能嫁!”
肖与澄,是裴昭樱的劫难。
裴昭樱无数的艰难苦痛,皆由肖与澄一一施予,步步推她入无间地狱。
既然这场最大的悲剧还没有发生,还可以挽回,肖泊定拼了命去拦。
裴昭樱颔首,万分认同。她见肖泊和肖与澄出身同族,而处处显得势不两立,下了决断,预备该说清的,一次性摊开说清。
裴昭樱绷直身体,缓声发问,皇族威严悉数显露,不容人藏匿私心:
“肖泊大人,孤还是要问一句——朝野内外,都只知大司空肖与澄、不知陛下,肖家跟着肖与澄这个家主自然是富贵荣华至极,你纵有抱负要于孤这处施展,又何苦为了孤,和肖与澄三番两次冲突割席?你日后在家族中又将如何自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