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裴昭樱见肖泊温吞得像只好脾气的狸猫,念及他亦在肖与澄口中受辱不浅,心软下来,忙又多说了几句关怀的软乎话。
肖泊慢吞吞,当她的面收拢好被医师换下来的绢帕,裴昭樱没有反应,只顾着重复医师的叮嘱。
女子贴身用的绢帕,本不该流入外男手中的。
而裴昭樱手头压了桩桩件件的要事,哪里还顾得上一条手帕,没人从旁提醒,一时间眼里瞧着,竟忘了觉得不妥。
裴昭樱不提要回来,肖泊就不主动说归还。
顶级的阴谋,莫过于光明正大,肖泊莫不作声叠好帕子,揣入怀中,落袋为安,心说这是她自己不要的。
一缕淡香,从他心口处扩散。
绮罗从旁看着,落入眼中,急得想找法子提醒,可肖泊已经“得手”,而且裴昭樱转瞬又有要事与肖泊相商,遣开了一干下人。
“肖泊大人可知晓,陛下联同礼部为孤择婿一事?”
肖泊点头,消息已经全部传开了,裴昭樱问他有何感想,他才道:
“殿下已至适婚年龄,
若有良人相配,不失为一件好事。只怕是有人要借着殿下的婚事,为己身牟利,置殿下的终身幸福于不顾。”
他极力压着不忿,呈给裴昭樱自始至终的冷静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