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与澄再三咄咄逼人。
肖泊不答,沉默更是一种轻蔑。
肖与澄的箭被折断,裴昭樱的脸面随之找了回来了,此刻要紧的不是肖与澄这个难缠的政敌。
最难能可贵的,是大敌当前,有人坚定站在她身边。
裴昭樱想她定是被逼得有些精神错乱,否则在此等剑拔弩张的时刻,她为何会觉得欢喜?想笑,想流泪,矛盾不已。
一抹殷红顺着肖泊的指尖落下。
他的武功再高强,终是血肉之躯,肉体凡胎,折箭时手掌被锋锐的断口划伤。
裴昭樱不语,不顾男女有别,拿了手帕兀自裹住了肖泊的伤口。
肖泊不怕同肖与澄对峙,当那点温暖穿透掌心时,他却慌得想要闪躲。
“别动,”裴昭樱将他当自己
人了,责怪是心疼的表征,“你受伤了,我带你回府上药处理,你不许拒绝。”
尤其是当着肖与澄的面,他定不可推辞!
帕子不够长,包扎得不紧,裴昭樱用手捏着不放,不顾众目睽睽,旁人作何感想。
她并非当众施恩,拉拢人心,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,确认这人是站在她这边的,就不肯放了。
像是怕撒手之后,肖泊会成为入水的鱼儿,无影无踪。
“好。我听殿下的。”肖泊喉结滚动,温吞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