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认了,情愿被她把控住,寸步不离。
“以后切记惜身,不可贸然行动,不可轻易让自己受伤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裴昭樱的眼尾和鼻尖还红着,未完全从受辱受惊中挣脱,已随着肖泊的顺从绽开笑颜,招呼手下安排回府。
她笑起来极美,摄人心魄,让肖泊情愿为了她的笑容献上所有。
可惜,在肖泊的记忆里,她很少有真心快乐的时候,总是在重重压力之下,勉强地扯一下唇角。
这二人一唱一和的,竟然真将他这个大司空视为空气!肖与澄大怒,见他们大摇大摆收整离开,不打一声招呼,又想要拔剑。
“主公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啊,这里人多眼杂,不宜落人口实。”薛粲忙按剑劝道。
薛粲投于肖与澄门下,当然是对肖与澄满意的,他能带兵打仗、收复失地,也广纳良才,礼贤下士,薛粲想着在乱世中跟着他,定然能成就功业,成为名垂青史的无双国士。就是肖与澄这脾气,急躁了些。
“呵,那算我今日放了他们一马,但裴昭樱猖狂至此,别怪成亲之后在后宅郁郁寡欢,不得垂青!”
肖与澄愤愤收回了剑,不甘地瞧着长公主府诸人浩荡离开的背影。
肖泊恰在此时转了头,也在看他。
眸中没有熊熊燃烧的怒火,更危险的,是深思熟虑后,冷静超然的杀意。
肖与澄背后爬过一道寒意,反唇喊道:
“克母丧星,想得意到几时?来来来,兄弟们,我们喝酒听曲,不要理那厢上不得台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