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樱不语,他此言不假,要不是他到得更早,朱大娘早被一刀砍了,她来了也只能见到一地鲜血。
“殿下,利刃要看用在何处,被何人所掌。”
肖泊轻声细语,步步诱导。
他的爪牙在温润的外表下显露,可他竟无惧展示给裴昭樱看,哪怕带来的是猜忌和怀疑。
肖泊偏要自己在裴昭樱心中眼中一览无余。
肖泊靠近裴昭樱的轮椅一步,金晨宵警惕拔刀相对。
而肖泊无惧,伸展两手以示没有任何兵刃暗器,再走一步,像是要裴昭樱的回答。
裴昭樱眼睫一颤:
“肖大人是肖家的人,肖家的家主是大司空,想来……肖大人还是以大司空马首是瞻的。”
裴昭樱磕磕绊绊,也许她的话站不住脚,因为若是如此,肖泊不必两度和肖与澄针锋相对。
但这未尝不是肖家两头下注之举,不得不防。
肖泊缓言道:
“前路漫漫,那请殿下瞧好了,下官这把剑,会在谁手中,为百姓的安乐肃清邪祟。”
裴昭樱胸口激荡翻腾。
裴珩求皇位安稳,肖与澄求权势地位,其他满脑肥肠的官员更是为揽权夺财。所以这个王朝在走下坡路,诸侯割据,战火频发。
有一个人,在此处与她并肩,在片刻之前在刀口下救下一平民妇人,说要为百姓肃清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