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府上身家性命系在她身上的人,外头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般在乎裴昭樱这个残疾失势的长公主了。
微末之处的善意与温情,悄悄地浸润蔓延。
肖泊一怔:“其实,只是一块玉佩而已,不必麻烦殿下,得失由命,一切随缘吧。”
尾调满是怅然。
裴昭樱一梗,不明白区区小事他何必惆怅推辞,坚持道:
“无妨,这玉器雕工极好,应该是你常年随身之物,孤看着都不忍心。”
肖泊不再推辞,交了碎块给裴昭樱的贴身侍女,大方行礼:
“下官便谢过殿下了。”
照旧隐了眸中的情绪,小心持重。
“孤府上的工匠修复此物应该不在话下,只是这雕工精细,若求尽善尽美,肖大人不嫌弃的话要多等几日了。”
肖泊不自觉展颜:“下官只会感怀殿下的心意。”
他溢出的一丝笑意,竟然比这儿的所有春花都要好看。
裴昭樱微微皱眉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酸涩,心想这位最好不是谁派来的美人计。
肖与澄不屑冷哼。
肖泊父族卑微
,是入赘了肖家,才有了肖泊这个早早地克死了母亲的儿子。
肖与澄看赘婿一家都不顺眼,肖泊不过虚顶了肖家的姓氏罢了,到底是和他的生父一般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