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樱微偏了身子,低头轻唤:
“肖大人。”
肖泊手腕一抖,很快恢复如常: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孤听闻人犯的母亲在闹市惹出风波,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……”
肖泊心领神会,轻声道:
“是的,我手底下的人并未与她为难,老人年纪大受不得折腾,我劝她安心歇下两日,不是为了监视她,多事之秋,在外头容易被盯上。
”
厅上闲杂人不少,裴昭樱不便多言,拱手示谢。
肖泊亦回礼,举止有度,和肖与澄挑不出半点相似。
时候差不多了,在此处干耗着无用,裴昭樱冷淡道:
“既然大司空要等证人,那就等证人到了再审。孤乏了,你们继续争辩,辩出个能让天下人接受的理来。”
轮椅被推动得很慢,给众人足够的时间恭送。
肖与澄没动弹,何用观察着别的大臣的意思,好当一棵识时务的墙头草。
毕竟,长公主从前再风光,如今也残疾了,手腕有限。
竟然又是那白衣玉树的肖泊,率先躬身:
“恭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