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不及了啊……要吩咐抚秋去熬药,又端过来,多费时……”怀晴说完才意识到泄露了对他的关心,便用余光觑着他。
裴绰一怔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低声唤她。
话到唇边,他的眸里同时有阴晴圆缺:“殿下到此,所为何事?”
“来讨一杯樱桃酒喝。”
“樱桃酒?”裴绰迟疑道。
“你后院里埋的樱桃酒。”
寂静。良久,裴绰终于缓缓起身,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山雨欲来般倾覆着她。“你不介意,从前的大哥哥是昭明太子?”
“你给我酒喝,我就不介意。”
裴绰的脸旭日东升一般,一点点把云层浸红,“你知不知道,我的樱桃酒是给谁喝的?”
“不就是给你自己喝的?分我一点不行么?”怀晴疑道。
“母后曾说,以后我若迎娶太子妃,她才愿意把樱桃酒挖出来一起喝。后来,我重返御花园,把母后亲自酿的酒又挖了出来……”
……原来是给你夫人喝的!
话怎么不说清楚!
上一世临死前,还巴巴的让她来讨酒喝!
怀晴唰的一下脸通红。她该怎么说出口,是他自己让她来讨酒喝,而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