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日日为裴渊伤心欲绝、肝肠寸断,不知有没有想过,我对你亦如是?”
“我嫉妒他,嫉妒得几近癫狂。”他低声道,唇角微颤,却依旧极力克制着情绪,“他凭什么?凭什么将你的喜怒哀乐、悲欢离合全数占满?”
他说到最后一句,几乎是咬着字,一字一句:
“你心里有他的死,却容不得我一丝活。”
怀晴一时间说不出话,只觉心中仿佛被什么猛然击中。
“妍妍,是不是我守冷灯三载,不敌他黄土一抔?”裴绰说。
“如此,你也杀了我吧。”
第74章 守冷灯不及土一抔2
“妍妍,这一世,他是你夫君……”裴绰声线低沉,眼底却似藏着万丈风雪,唇角弯起一抹苦笑,“你可还记得,
我们上辈子,亦曾结发为夫妻?”
怀晴心道:上辈子也就行了个六礼,这可做不得数。裴绰还想讹她?
可抬眸时,却见裴绰神色极是认真,眉目温润似水,眼中竟无半分算计,唯余岁月沉沉漫过的深情。他不是在提一段旧缘,而是在追一份执念。
“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,这辈子……”怀晴话未说尽,唇上却忽被一记灼热覆住。那吻来得突如其来,又霸道决绝。
她瞠目,心中一乱,尚未来得及推拒,那唇舌已势如破竹,带着潮热的喘息,深深卷入,仿佛要将她所有抗拒与清明一寸寸熔化殆尽。
唇齿间,他几乎在哀求,又几乎在控诉:
“你说,这一世与我无关……可我这一世,只认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