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至大晋末年,求什么,什么不灵。当年天麻肆虐时,闵帝还不死心,开坛祭祀后,世间出现一味治病药引,可惜昂费非常,又引起一系列人间争端……到后来容钧登基,献青词、发祈愿,何曾灵验过?”
“如今,小皇帝还没踏入过玄女祭坛的门,都是当今首辅代劳,哪里又灵验过?两年前,乌江还发过大水呢,只是没有大晋末年发得厉害……”
容悦一口气说完,又补充道:“不对啊,也不知道裴绰那烂人,发的什么愿。说不定,他发的愿是保其性命,这么多年,刺客如过江之鲫,却没能伤他分毫……这么看来,还是灵验的。”
“怎么时灵,时不灵的?”怀晴皱眉道:“还有,金光明社的圣女可自行开坛祈愿,为何你们还要冒充若羌使团,想进入玄女祭坛呢?”
容悦脸上风云变幻,羞愧难堪,道:“从大晋末年起,金光明社的祈愿也时灵时不灵了,因而想来魏氏的玄女祭坛看一看……”
也不灵了?怀晴一惊。
“众护法猜想,是因为,有时朝廷国库储藏的黄金多,有时金光明社拥有的黄金多,二者相互之间并不知晓当年谁的黄金多……只要开坛祈愿没有灵验,便知是对方祈愿成功了。”
怀晴差点脚底打滑,惊诧道:“所以,谁的黄金多,玄女娘娘便能实现谁的祈愿?”
荒谬。
听上去,神明像一个贪财又顽劣的孩童。
容悦却正色道:“我们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了吧。”
沉默。
如果祈愿成真,以黄金储量来论,哪个老百姓的黄金能有朝廷或金光明社的多?就算是江南首富如顾三金,挂上三线金叶,与数以万计的国库黄金相比,不过螳臂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