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一入门便发愣:“假死药这么快便见效?”
红灯道:“少师不愧是个中好手,往我的假死药里多加了一味乌头,不过一盏茶功夫,便已大功告成。乌头还可护其心脉,七日后等他苏醒,也不会伤之根本。”
容悦满目羞愧,只楞楞坐在床边。裴渊
、柳如玉到底死于她之手,如今这个局面也是她阴差阳错造就的。
怀晴走至她面前,揽起她的肩膀:“阿悦,我不说不怪你的话。裴渊柳如玉之死,怪你也怪我,我太过自负。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天下有多少人死于天麻?为今之计,唯有给金光明社致命一击,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容悦滚落泪珠:“金光明社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怎么斗得过他们?玄女娘娘都站在她们那一边!”
“我不信,神明会站在不义的一边。”怀晴定定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你为金光明社做事多年,给我说说,金光明社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天地以万物为刍狗。好比于你而言,蝼蚁的义与不义,又有何区别?”容悦目光惨然。
“就算毫无还手之力,该斗的,还是得斗上一斗。金光明社是天,又如何?与天斗,其乐无穷。何况,是为了我所珍视的人。”
容悦心神一动,道:“你信不信,这世上真有玄女娘娘?”
“嗯?”怀晴发懵。
“是有的。”容悦一字一句道,“金光明社便是玄女娘娘的眼耳喉舌。”
太荒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