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敢情好啊!”容悦应道。
皇帝意味深长地斜睨向裴绰。
未几,谢无极牵来两匹快马。容悦压着裴绰跃上马儿,怀晴单独骑另一匹马,策马急奔,朝最近安定门而去。
安宁公主捂着脖子上的红痕,喘着粗气,高声道:“悦姐姐,箐姐姐,你们一定要再来找我啊!”
皇帝牵走安宁,抚额道:“千万别……”
这谁吃得消啊?
最好跟裴绰一起永远消失。
……
容悦一马当先,出了皇城,便直奔永安坊,又径直入了玄女庙。
“不是要出城么?”怀晴问。
“谁知路上有没有埋伏?”容悦道:“我有我的来路。”
嗯,又是那条地道。
“不怕他们跟踪,发现这密道?”怀晴惊道。
容悦淡淡瞥了一眼裴绰,应道:“这便要问他了。”
等怀晴进了密道,才发现上辈子密道里埋的足以炸毁半个京都的火药,一点儿都没剩下。
“也不知,这位阁老大人是如何知晓的,我们的所有火药一夜之间,成了大周军的囊中物。害我被一顿牵连!”容悦埋怨道。
因为他上辈子来过啊。
“不过嘛,发现密道又如何?这里迷宫似的,又有机关,也不怕被跟踪。”容悦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