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……”
“好,一会儿看着点,跟我跑。”
容悦接着与裴绰谈判:“老太婆眼皮底下,你也不能用箭射死我们,不如痛快点,我放了这丫头,你放了我们。”
被唤作“老太婆”的太皇太后脸色全黑了,轻声咳嗽两声:“悦儿,过两日,便是你娘亲的祭日,莫不如留下,一起烧个香?”
“你以为那皇陵里,埋的是我娘亲?”容悦冷笑道:“容钧可不配与我娘合葬。她的骨灰,我两年前就掉包啦!”
闻言,太皇太后两眼一翻,几近晕厥。
皇陵被动了,是不是意味着容钧的尸骨也……不得安宁?
下一句,容悦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:“顺便,我把渣爹的骨灰也掉包了!这些年,你们祭拜的先帝,实则是个满身烂疮的乞儿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太皇太后一个踉跄,直接栽倒过去。各宗亲和太医围将过去,人仰马翻。
唯有裴绰及少年皇帝不动如山。
裴绰沉沉道:“只一匹快马,你可以走。她,得留下。”他的眸光一瞬不错地落在怀晴身上,引得皇帝眉峰一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容悦惊道:“你不放我阿姐走?”
“她是你阿姐,也是我……”顿了顿,裴绰喉头艰涩,道:“我阿嫂……”
容悦震惊地望向怀晴,“啊?真的啊?”随即,又有些狐疑:“看他方才的模样,我还以为你是他夫人!”
怀晴:“……”
想了想,容悦劝道:“人不如新。阿姐,不如随我离去,舍了你那夫君,还有万千郎君任你挑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