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落针可闻。
“首辅大人,”容悦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要污蔑我西域诸国,还是污蔑我若羌?”
裴绰双手一拍。江流拉来一铁笼,笼里关着一奄奄一息的女人,满脸脓疮,正是天麻。其人正穿着若羌传统的藏红劲装。“你是若羌人吧?”裴绰用若羌话高声问道。
那人叽里咕噜回了一长串。鸿胪寺诸官听得脸色大变。
原来,此人正是若羌公主的贴身侍女。若羌公主还未出大漠,整个若羌使团被围困沙洲,血流成河,只剩下她一人。容悦一伙人李代桃僵,以西域使团之名,进入中原。
留她一命,一是为知晓若羌之事,二是为试验天麻,是否可在她身上重现。
“胡说八道!”容悦怒喝道。
“若羌公主的中原话,可说得字字铿锵……”裴绰笑道。
诸国使臣面露惊疑之色。
是啊,唯有留在京都的西域质子们,才说得出流利的中原话,若羌公主初来乍到,如何能说得这般好
?
殿上响起金戈之声。金吾卫拔刀而出,将若羌使团密密围住。
“你以为这样能奈我何?”容悦眸光狠厉。
话音未落,场上诸人东歪西倒,有的口吐白沫,有的沉沉昏睡,有的浑身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