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入殿献贡时的乳香和没药。
他们中毒了。
怀晴只觉浑身一软,眼见要昏过去,索性摘下步摇,往手腕上一划,鲜血汨汨流出,精神倒一振。
裴绰三步并作两步走,执起琉璃盏,往怀晴嘴里一灌,“喝下去,里面是解药。”
不早说?
场上诸人纷纷效仿。
容悦一惊,高声道:“捉人!”若羌使团人人均是一把好手,金吾卫人虽多,武功却不敌,唯有江流能与之一战。未几,身子瘫软的安宁公主便被容悦擎住。
眼见小皇帝也要被捉住,白光一闪,镀金龙椅后闪现一白衣人,两手持弯刀,以身挡住容悦。正是沈磐。
“沈磐!”容悦怒道,“你是一条狗么?先给魏氏当狗,眼下又巴巴地,来给容家摇尾巴?等皇帝解决了裴绰,看他还愿不愿意使唤你?”
“你又是谁的狗?”沈磐低声道,弯刀即将落于容悦脸上。
“等等!”一道沧桑而雍容的声音响起,“手下留情!”
出声的是珠帘后的太皇太后,容钧的老母亲。满头银丝缀满珠翠,映着片片寒光,眉心一道深深的沟壑,任是厚重的香粉亦掩不住。
沈磐止住了刀。
“我看这孩子,长得像……”太皇太后眸子掠过一丝惊喜:“是容悦,还是容箐?”
容悦翻身一滚,反身扼住安宁公主的脖子,冷笑地看向太皇太后:“从小你就偏心容箐,这会儿了,都能把我认错!”
“容悦!悦儿,我的乖孙女!”太皇太后颤颤巍巍走下高台。
刚解完毒、恢复清醒的诸人:能不能再毒我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