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笑得真心实意:“好。”
话到此处,更漏声迟迟。怀晴与他十指交握:“易之,还有一事要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,你不要来幽篁院,好么?”
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。
“这是何意?”裴绰惊道。
因为不能让你与清醒的陆九龄相见。
“我心慕于你已久,可命运弄人,我与裴郎……到底是夫妻,又有了慧宝……我的心恨不能分成两半……若你们两人共处一室……我……何其……难堪……”怀晴抽噎着断断续续说完。
“……”裴绰面色冷了下来。
夫妻二字,着实刺眼。
沉默半晌,裴绰不满道:“……你与裴渊和离,正好安宁也可尚驸马。我可替你换个身份,我们长相厮守。”
“那慧宝如何办?我离不了慧宝……”怀晴反应快,当即道:“若是和离,我与慧宝骨肉分离,终究……”
若是和离,按照大周律法,女子不能将子女带离本家。
“……”裴绰沉默半晌,轻道:“如此,我便不能如从前一般,想见你时,便来见你……不好……”
“这简单。”怀晴笑了,“你若是想我,便在竹里馆门口挂个风铃,我见了便如今日这般,来见你。可好?”
怀晴有些心虚,此刻真像话本里的奸|夫|淫|妇。
多亏安宁公主此前提了不少帮她们暗度陈仓的方法,不然不会这般反应机敏。
裴绰抱她入怀,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妍妍,如此,竹里馆门口日日将是风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