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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一连下了四五日,两人把什么荒唐事都尝了个遍。
屋内没有什么食材,还好有之前做好的糕点,胡乱充饥,引得陆九龄发笑:“很难不怀疑,宁宁你是别有用心。”
“世伯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他堵住她的唇。
一开始她唤他世伯,他愧疚难堪,后来,他却有种浑身血液沸腾之感。就像此刻,羞耻。又兴奋。
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耽于女色,此刻倒真的有些食髓知味,贪得无厌了。
这几日,慕宁累得成日躺在床上,陆九龄倒精神矍铄,开始修订教典。慕宁有些不快,撒娇道:“你说我是妖精,世伯你才是妖精,吸光了我的阳气,我连路都走不了,你却能修书立说。”
“从前浪费了那么多光阴,以后,更要争分夺秒,为世间多做一些好事。”
“不为我多做什么事?”慕宁吃醋道。
“……”半晌,陆九龄定定道:“天地为证,你已是我的妻。我自然会对你好的。”
妻。慕宁满意了。
……
雨没停几日,慕宁便看到妍妍的信号——该动手了。
倒也不难。她只需远远躲在树梢间,拉开长弓,飞箭对准那些试图逃出府衙的侍从。其余的,妍妍自会处理。
不过一盏茶功夫,她便功成身退,顺便还去桂花巷捞了些药材和一袋晒干的桂花。
回到茅屋,没想到崔前也在。
崔前迎上来,极为殷勤,与她闲话几句。陆九龄面色极差地静坐于书桌前。
慕宁有些无语,崔前是他亲自引来的,眼下醋坛子打翻了,怪谁?
敷衍几句后,慕宁决定快刀斩乱麻。“崔郎君,对不住。世伯从前多有误解,他不知我有意中人,这才乱点鸳鸯谱。”
崔前一怔,随后爽朗一笑,道:“什么样的人能得慕姑娘青眼?慕姑娘可否告知,我也好心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