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见你,子寿。”
“……”他不敢说话。
他闭上眼眸,不敢看她。对面那双眼太过炽烈。
只听衣料窸窣的声音,他更不敢睁眼了——宁宁在换衣服,雨那么大,早点换下湿衣也好,免得着凉。
接着,屋里是长久的寂静,窗外雨声凄凄。
他差点忘了宁宁走路无声。
“换好了么?”他问。
“好了。”
陆九龄一惊,声音并非从远处传来,而是身下。与此同时,胸膛好似被冰凉细腻的羊脂玉包裹住。
他猝然睁眼,宁宁不着片缕趴在他身上,这一次他闭眼也无用了,惊鸿一瞥后,连胸口的红痣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胡闹。”陆九龄推她,却触到一片柔软。
这下,他连推开她都不敢了。
“天那么凉,我没有替换的衣服,只能抱着世伯取暖。”
“……”这时倒叫他世伯了。陆九龄气笑了。
“世伯你真的好暖和。”
岂止是暖和。
是滚烫。炙热。
她得寸进尺,不光上半身,连下身也贴着他的,只小心避开他受伤的小腿。
“荒唐。”陆九龄喉结滚动。
她忽然扬起上身,胸前春光一览无余,眸间春漪溺人。
她跨坐在他腰间,“更荒唐的,你还没见过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