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乡野女子,何必来争这诰命夫人?”
被公主当众奚落,崔氏唇角一抽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安宁公主笑道:“没有媒妁之约,何以称之为夫妻?”
话音一落,满堂皆惊。
安宁公主是任性跋扈惯了,可谁也没想到她会当众撬墙角啊。何况墙角本人还在昏迷之中。
刺的一声。
怀晴忽地挑起一旁护卫的佩剑,奔向公主。贵女们哪里见过这等场面,惊呼:“什么情况!”
“来人啊,要打起来啦!”
声音尖锐而刺耳,连青词会这边诸君亦听得一清二楚,愣在原地,却见首辅一袭玄衣,奔向连接两岸的游廊。
花叶应声而裂。
原来是怀晴宝剑轻挑,割开落于安宁公主凤髻的梨花叶子。
安宁公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“大胆刁民,敢以下犯上!”
怀晴却不答,手腕一旋,宝剑游龙舞蛇,身姿亦随着宝剑舞动,曼妙无边,恰逢梨花被风吹落,好似一柄剑便挑起漫天风雪般,豪情万丈又不失意趣。
原来是舞剑。
众人看得一怔。
不远处,玄色皂靴踏在片片梨花上,身形一滞。
只见怀晴舞毕,轻笑道:“裴郎向来不爱舞文弄墨、捻琴听曲,与公主亦非知音,公主何必夺人所爱?”
众贵女面面相觑,连崔氏亦瞪大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