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举子,有没有前程。
有一回,安宁公主踢到了铁板。她看中的正是平南侯的二公子,宴明峰。
宴二公子深居简出,偏爱舞墨写书,鲜少现于人前,因而也不识公主。有一回出门购书,却偶遇公主纵马骑于市集。一朝相遇,她直接将宴二掳回公主府。
三天三夜后,平南侯才发现自家二郎竟成了公主面首。
一怒之下,平南侯闹到了金銮殿,公主畜养面首的事情才浮上了台面。
幼帝包庇长姐,谁知首辅亦愿成就美谈:“既然如此,宴二公子不如当了驸马,也是一桩美事!”
这话把平南侯气得够呛。
谁知安宁公主不乐意了:“谁说我愿意招驸马啦?他愿继续做面首,我自然欢迎。要想当我夫婿,门儿都没有!”
满京谁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子?
更何况还是公主?
满堂大臣不敢言。
一时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最后,又是怎么料理的?”
马车上,崔氏讲得眉飞色舞,怀晴听得有趣,忍不住追问。
“还能如何料理?安宁公主有裴易之撑腰,平南侯灰溜溜把宴二领回府,也不再提及此事。听说,宴二公子回府后,至今都没出过门,可见被这公主吓成啥样!”
怀晴垂眸。若她不知裴绰是昭明太子,只当裴绰是个吝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