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伸出手,微凉带着水渍的指尖从他的下巴,拂到唇上,又沿着高挺的鼻梁,抚到眉心痣。
“易之,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心是他的,身子却是你的。”
声音如缭乱春水的柳枝,搅乱人心。
裴绰这才注意到怀晴指尖的水渍粘腻,浮着一点香,惊讶地挑眉道:“你方才?”
“这么久没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声音更加粘腻,湿哒哒的,如同梅子雨灌满江南。
“好不容易纾解了一下,易之偏要我开门……”
怀晴促狭道:“妾身都来不及……反正,易之,你是不是没安好心?”
说罢,她粉舌一卷,含住他颤动的喉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裴绰话语跟他神思一般乱,身上的燥意好似一场野火,要将他烧了个干净。
“阿嫂……”裴绰唤她,好似试图唤回清明。
怀晴扬起下巴,娇滴滴的唇水津津的,一开一合,诱人品尝。
“难道,不是,易之,你非要进来的么?究竟有什么事情,要夜半三更与我相商?”
怀晴解开他的衣带。
裴绰一动不动,任她扯开他的里衣,露出光洁坚实的胸膛薄肌。
“太平杂说——听说是阿嫂开的?为何突然开这样的书肆?”
“我才不信呢……”
那双娇艳的唇终于堵住他干涸已久的唇。
裴绰认命地闭上眼。
只听她娇滴滴道:“我才不信,易之,你深夜前来只为这等琐事?”
这下,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