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深思香味来源于何,腰际被一双雪白的臂弯围了一圈,素手纤纤,光洁如玉。
裴绰一愣。
怀晴从身后环抱住他,头靠着他僵直的脊柱。
易容膏防水的粉末自带一层奇香,为掩住这层味道,怀晴只得点上味道更重的香。
然而,一个刺客随身携带的浓香,除了迷香,便是这催情的媚香。
情急之下,怀晴只得点上媚香,不忘给自己和昏迷的陆九龄喂上一粒解药。
“阿嫂,你这是何意?”
裴绰垂眸,喉结颤动,好不容易才定神,低哑着声音。广袖下,一双拳头擒得紧紧的。
“我什么意思,
还要妾身直说么?”
怀晴手箍得更紧。
裴绰远远眺望了一眼榻上的“裴渊”,面色红润,呼吸平缓,转过身来时,看到怀晴时一惊。
她身上只挂着一个竹青色肚兜,虚虚套了个里衣,雪肩半露,殷红的尖刀似的胎记从肚兜边缘挣脱而出,反而显得娇媚生动。
一双桃花眼,沁了春水似的,媚眼如丝。
再往下看,一双玉腿长长而立,竟无半点遮拦。
裴绰猛一抬头,不敢再往下看。
然而,方才惊鸿一瞥的那处,却烙印于他脑海。
于是,殷红从脖颈蔓延,直至裴绰满面通红。
他只得艰难地盯着那双桃花眼,不将视线偏移分毫。
这一盯不要紧,那双桃花眼偏偏魅惑众生般,直引得人想要伏地称臣。
“阿嫂,你从前说过,真心给了阿兄。”裴绰喉结微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