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绰挑眉,嗤笑道:“鬼公子倒是数十年无甚变化,劫富济贫、斩杀奸臣,桩桩件件好事,我可都替你记着呢。”
“不知,这些功德簿能否替你在玄女娘娘面前,积些福报?”
嘟的一声,古琴发出乱音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易之,这些年见你青云直上,我以为你懂得这些道理了,如今竟还执迷不悟。”
魏律按住古琴,眉目狠绝,忽地瞥了一眼怀晴,又望向裴绰:“蚍蜉撼树,终不可取。”
“不论前尘往事如何,你的命到头了。”魏律的声音在林间回荡。
按住古琴,眉目狠绝道:“杀了他。”
鬼公子的话并非对着怀晴说的,仿佛知晓她身中奇香,瘫软无力。
林间忽地现出一道寒芒,残影极快。
砰的一声,刀剑与短箭相接,光芒乍现。
一道黑影掠过,接着便是一个青色的影子。
是“疯子”出手了,但青衣人却将快若闪电的短箭接得极稳,令疯子脱不得身。
江流手持双刀,护在裴绰面前。
“看来,鬼公子是不想光复大晋了?”裴绰拍拍江流的肩膀,让他挪开。
魏律凝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前朝龙虎军,战无不胜的精锐,以一敌百。这样的利器,你想弃了么?”裴绰凝望着林中公子。
“你想诈我。”
魏律捻起琴弦,拨冗几个音调,如听仙乐:“你如何得知龙虎军之地?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“玄女祭坛,地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