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,你真是没良心。”
“同样是破庙相守,你为何只记得沈磐?”
“为何不记得我?”
怀晴的心飞旋起来,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飞得越来越高,毫无着落。
她想张嘴问个清清楚楚,却听裴绰的声音也逐渐结巴起来。
“罢了……妍妍……你那时比,比慧宝……还小呢,不记事尚还罢了……怎么连兔子,也不喜欢了呢?”
裴绰不知道,她曾一刀一刀杀死过多少只兔子,毛茸茸的兔皮又是如何被她生剥下来的。
后来,她光看到兔子的红眼睛,都想吐上一回。
但她开不了口,也没必要说。
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了。
裴绰冰凉的指尖忽然摸索着,从她腰间往上游走,直到摸到她的下巴,顿了顿,道:“我问……你点头即可。”
感受到指尖下压的力度,是怀晴点头了。
裴绰轻轻笑了,道:“嗯……鬼公子告诉你,你是晋阳公主,却不愿唤你的名字,是,或不是?”
怀晴点头,只觉裴绰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更用力了些。
裴绰声音更冷了些:“果然如此……五年前,大周皇帝容钧暴毙……是暗云山庄派你去杀的么?”
怀晴想起那夜宫廷夜宴,灯火盈盈,她递给容钧一杯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