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功夫,怀晴身上几无片缕,摇曳的烛影落在玉色长腿上,更显得风月无边。
她是微凉的玉,他却如同喷薄的火山,缠绵而炽烈。
非要把冰玉也要烫熟了一般。
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悸动。纵使从前使过一两回美人计,怀晴何曾见过这场面。
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怀晴暗骂一声,翻了个身坐在裴绰腰上,按住逐渐狂躁的裴绰。
对面却顺势伸手,攀上她的后臀,如同地锦攀咬着高墙,大有绝不松手的架势。
木兰手环内侧藏了一粒百毒解,怀晴十分不情愿地将内侧缝隙对准他的唇。
他呢喃着什么的瞬间,百毒解落入口中。
趁着怀晴摆弄手环的刹那,裴绰一时没了禁锢,两手攀着怀晴的手臂一拉,上半身迎抱了上来,捧着怀晴的脸颊。
两唇刚一相接,她还未觉出裴绰唇上的躁意,两唇便如清风玉露,匆匆相逢又撤开了。
百毒解起效还有一盏茶时间,裴绰的躁动还未舒缓。
啪的一声。许是裴绰难受,竟用左手拍打她的后臀。
怀晴的脸亦是烧得通红。心道,若非门外暗藏着绝顶高手,此刻非将裴绰千刀万剐不可。
裴绰却不安分,声音迷蒙低沉,身体如同钓来的鱼儿,翻来覆去,惹得怀晴一手控住其肩,一手控住腰际。
“不许动!不然,以后让你像谢无极一样!”
砰——
尖锐的刀剑相抵之声传来,接着便是江流厉声的高喊:“保护公子爷!有刺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