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下方,是裴绰跳动的心脏。强忍着一刀刺进裴绰心脏的冲动,怀晴解开他的左臂纱布,伤口又细又长,粗看确似“柳叶刀”所伤。
怀晴捏着木手环,将盛着毒粉的空隙对准伤口。
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在这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心头一轻,仇恨如同积年的尘土终于被拂去,轻得不真实。
她知道,她即将获得自由。
然而,这自由如同大雪初晴,反叫人觉出几分寒意。
扑的一下。
怀晴的手腕被一股蛮劲拉着往前倾,一个不慎,整个人落入裴绰的怀中。
粉末落下的刹那,偏了方向,洒在月白的罩子上。怀晴一脚踢开罩子,粉末连带罩子落地,已倏忽不见。
她松了口气,抬眸看向裴绰,他虽睁开了眼,却显得极不清醒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。
“松手。”怀晴两手被裴绰抓住,整个身子伏在他的上半身。
裴绰不答,也不松开。反而将她整个圈在怀里,缠住她的小腿。
好似他正酷暑难耐,把她当作降温的冰块,要极尽肌肤相贴。
他……中了媚药。
怀晴啼笑皆非。芜夏那句“我帮你”便是如此玄机,怪不得先前看她时笑得花枝乱颤。
同喝一壶酒,怀晴毫无反应,只因她每月服用暗云山庄的百毒解,寻常的媚药迷药拿她没辙。
嘶的一声。
怀晴的前襟破了一个口子,玉色鸳鸯肚兜明晃晃地露出。她捂住胸口,却拦不住裴绰撕开她的裙摆。
仿佛寻到了清亮舒服的物什,他本能地撕碎面前的一切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