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裴绰被送出京城后,裴府果然重获皇恩。
后来,因成祖容钧登基,裴家有从龙之功,一时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。
十年前,裴绰私自回京,恩科一举中第。他从未踏足裴府一步,另辟府邸自住。
谁曾想,十年过去,伯府逐渐失势,裴绰却成了翻云覆雨之人。
想来,对嘉祥女子的偏爱,便是裴绰少年时期落下的癖好。
“醉?醉什么醉……再多一百倍都醉不倒我!”怀晴索性撒酒疯,拉着裴绰胳膊抱在怀里。
“村里的先生说,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这话我可不爱听,难道咱们姑娘们话一出,四匹马就能追上来了?他们都瞧不起女子,大人你呢?”
说着,好不委屈地蹭着他的胳膊,呜呜咽咽哭了起来,“我爹爹说,巾帼不让须眉……他就没有瞧不起女子。凭什么,男儿做的事女子就不能做?……爹爹……爹爹他没能走到京都……”
泪水沾湿了裴绰的衣袖。
她埋首在裴绰肩侧,一动一摇,衣襟半敞,峰峦起伏,只差将他整条手臂都拥入层峦叠嶂之中。
这下,裴绰不止耳尖,连后颈都泛起薄红。
“好在有大人,以后即便为奴为婢,我也甘愿!”
怀晴柔柔地看他一眼,暗示他可以进行下一步。
若是旁人被这么一瞧,身子早就酥了一半。
偏偏传闻中色胆包天的裴绰,行止不差分毫。
莫非裴绰不举?
怀晴越想越觉得,十有八九了。
见她哭得伤心,他终究没将胳膊甩开,另一只手摸了摸她野狸奴乌黑的脑袋,声音沉沉:“好好的,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