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一个非常有艺术天赋的人,只有前世为了谈生意,能跟那些附庸风雅的老总有共同话题,她才死记硬背学了一些艺术鉴赏的课程。
但即使是这样,符凉夏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一条非常美丽的裙子,且用料昂贵。
纯手工的繁复工艺将裙型装点,上面每一颗碎钻都镶嵌得恰到好处,漂亮得夺目,又暗藏锋芒。
“这是我的品牌今年春夏系列的高定礼裙,将于年末首发,我希望你能来做它的展示者。”
想起两人之前的模特约定,符凉夏挑眉。
“不不,”白宴摇头,否定了她内心的猜测,“这套的模特本来已经定好,但因为一些原因,没法用了。”
也是,最开始白宴跟她约定的也只是做灵感缪斯,并不涉及到实穿。
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符凉夏毕竟不是专业模特。
而原本定的模特不能用了,再考虑到白家跟汪溪溪的关系,她隐约能猜到那个原本的模特是谁。
但是以白宴能请到的知名模特何其多,以他的国际知名度和财力,多的是蓝血模特愿意为他无偿工作,哪个不比她专业又富有经验?
符凉夏问:“为什么找我?”
“因为只有你能穿出这条裙子想表达的东西。”白宴看着她说道。
这条裙子本就是以她为灵感设计的,要不是摄影师坚持用汪溪溪,他早就想请她来。
身后的白忻抬眼看了交谈的两人一眼,便重新不感兴趣地将头埋回了臂弯里。
符凉夏不太想去,她隐约觉得这又是一件麻烦事。
本来最近的麻烦就够多了,她偶尔也想过几天清净日子。
“我不擅长这个。”她面露为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