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类型的题他根本就没讲过,而且留给她能计算的时间太短了,她怎么可能做对?
符凉夏将笔放进讲台,视线扫过化学老师胸牌上的“汪建术”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走神只是因为你讲得太无聊了,无聊到让我思考——”
“汪氏这座高楼,究竟会在哪天倒塌呢。”
汪建术身形一僵,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想冲上来将她生吞活剥,却碍于老师的身份还要强行克制。
恰恰相反,符凉夏便没有那么多顾及。
在无人看到的地方,她朝汪建术扬起一抹堪称恶劣的笑意,随后便施施然回了自己位置。
不过是丧家之犬的反扑,既然已经搭上程家这艘船,便没有回头路。
符凉夏不是会受委屈的人,谁让她受委屈,她便加倍反击回去。
这堂课的后半部分,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闹了个没脸,汪建术留下一句“自习”后便匆匆离开了教室。
学生们都乐得自在,在老师离开后便重新爆发出吵闹还有嘲笑声。
“看到那个姓汪的表情没有,太搞笑了!”
“还想嘲讽别人呢,结果被人家当场打脸哈哈哈……”
汪建术本身就不过是汪家的旁支,平日仗着自己背靠大树,眼高于顶,总爱随地大小爹,看不惯他的学生大有人在。
此时被符凉夏出了口恶气,顿时纷纷哄笑起来。
刚走出教室没多远的汪建术脚下一个踉跄,手中握着书的动作更紧了,透过后门看向端坐着的女生背影时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对此,符凉夏并不知情,她正被白宴塞过来一张设计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