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凉夏没想到苏行殊忽然冒出这么一句,惊讶地抬眼看他,却见对方已经伸手从她肩上接过了她的书包,自然地迈步走开:“走了,快上课了。”
说完,他便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符凉夏微怔,没懂对方怎么这么自然地背上了她的包,大概是谈过多任女友养成的良好习惯。
不用自己背包,她当然乐得自在,便也跟在了他的身后,向班里走去。
只是不知为何,白宴却落后了一步,走在她的身侧,高挑的身形投下的影子,几乎能将她整个笼罩。
符凉夏不明所以地看了眼他,却见白宴突然似笑非笑地微微弯腰,声音压得很低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眼眶红了半天,却只能掉一滴泪呢。”
符凉夏如遭雷劈。
她盯着他,表情凝固了片刻,才故作不懂道:“什么?”
白宴歪了歪头:“你啊,才不是那种会在意我们的人吧。说什么‘不是一个世界’‘抛弃’‘可怜’,其实你根本不在乎。”
符凉夏定定看着他几秒,确定对方根本不是试探,而是在轻描淡写地陈述一个结论,她索性便不辩解了,也扬眉笑道:“有一点白少说的不完全对,如果被踢出组的话,我还是会有点伤心的。”
她眼神清澈,眼尾殷红,看起来比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显一丝狡黠。
灵动得让人即使知道她说了慌,也生不起讨厌的心思。
两人无声对视,因离得略近,远远看去倒有些亲密。
白宴笑了下,正想说句什么时,一行人突然自他身旁走过。
为首的男生校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黑发利落的后梳,面容清俊,身材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