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维持人设,他更像是一只急于展示自己的花孔雀……
花孔雀此时正对着符凉夏手足无措。
周围人拼命伸头看热闹。
符凉夏轻轻摇了摇头,盯着脚尖:“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跟你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也从未因你们所谓的争抢而沾沾自喜过。”
她尾音带着颤,语气令苏行殊有了种不妙的预感。
苏行殊身体微僵,隐隐对她后面的话有了种预感。他想拉住她,又不敢用力,怕捏疼她。
他想说自己不这么觉得,大家生来平等,哪有什么不是一个世界。
但苏行殊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荒谬。
他们这种含着钻石汤勺出生的人享受了福利,却还说出这种假惺惺的话,就太无耻了。
所以他沉默了。
他丝毫不辩解的行为令符凉夏挣扎的动作更大,她说道:“反正从头到尾能决定一切的人都不是我,我在你们那里也不过是个高兴时可以拿出来逗乐,腻了便扔到一旁的玩意……”
苏行殊眼睛发涩,听到她这么说,心里传来陌生的抽痛感。
他本能肃了眉眼:“谁说的,你别瞎想,什么玩意不玩意……”
苏行殊话音一止。
因为他突然感觉手背上滴落了一滴冰凉的液体。
符凉夏仰起头,一颗晶莹的泪珠恰好滑过她饱满的脸庞,缓缓滴落,她表情却是平静的:“苏少,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苏行殊发现了,符凉夏心情好的时候会喊他全名,心情不好或者阴阳怪气时,就爱喊他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