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因为信任,在他面前,她会情不自禁地放松,不必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样,变得强大,变得无懈可击,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谢寒衣自然察觉到了她忽然灿烂的笑容。
与她不同,他有时会想,自己这个师父是不是与她太不亲近了。
“今日,是哪位长老带着你们练剑?”想了想,他还是寻了个由头,问了句话。
“今日来的是落霞峰的蒋长老。”
沐扶云答了句,见他似乎有想听她细说的意思,便想了想,将今日的课业一一说了说,从如今学了什么剑法,到蒋菡秋如何演示,如何讲解,再到最后的随机对招,事无巨细。
起初,她还担心自己说得太多,惹他厌烦,但每每停下,却都能得到他的回应。
虽然只是一个极简短的“嗯”字,但已足够让她放心地说下去。
提到最后的对招时,她甚至带上了点骄傲的表情。
“新入门的十几名弟子,都没能在蒋长老手下过七招,就连弘盈,她本就是落霞峰的弟子,对上蒋长老的剑,也只有直接被打趴下的分。全班只有两个人在蒋长老的剑下过了十招以上,一个是展瑶,另一个——”
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头顶那条束着高马尾的红丝带,在一片冰雪的天地间飘扬,显得格外惹眼。
“——就是我!”
谢寒衣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得意模样,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