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烨皱眉看着骤然闯入,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宋星河,回以云淡风轻的态度。
他是宗门大师兄,平日行事稳重,一向觉得宋星河虽然资质出众,小小年纪就已结丹,可心性却很不成熟,总是跟在沐扶月的身后,在她亲近他这个大师兄的时候,十分幼稚地从中作梗。
他打心底里看不上宋星河这样的小心思,越是看不上,就越是要拿出大师兄的胸怀和气度来。
“我胡说?”宋星河气笑了,白虹剑的剑锋朝旁边一划,指向沐扶云,在空气中带出一阵不小的波动,“那师兄倒是说说,为何她会在此!你们两个,孤男寡女,在院子里这么久,都做了些什么,才会变成——这副样子!”
他说着,白净的脸颊微微涨红,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,还是有别的缘故。
沐扶云冲他无辜地笑笑,转身拾起自己的道袍穿上,耐心地整理着。
宋星河更生气了,握在手里的剑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劈去,顿时将三丈外一块二人合抱的巨石生生劈成两半。
楚烨沉下脸,警告道:“师弟,你贸然闯入我的院中,我尚未追究,如今又这般放肆,实在有违宗门尊师重道、长幼有序的规矩,若再不收敛,我自当送你去戒律堂领罚。”
“少拿师兄的架子来压我!”宋星河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,“我只问你,师姐才走了几个月,你就迫不及待和、和这种人——”
他的剑锋再次指向沐扶云,一层层灵力从周遭散逸出来,有种锋锐逼人的气势。
“——苟且!你对师姐的感情,就这么廉价吗!”
沐扶云觉得他的质问尖锐极了,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在心里暗暗鼓掌。
看啊,他们不是不懂,只是懂得在该懂的时候才懂——很快,他也要装不懂了。
楚烨眼底闪过暗芒,也有些忍无可忍:“我说了,别胡说。我和她之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在帮她疏通体内经脉而已。”
宋星河一愣,无法相信他的话:“师兄,我没那么好骗!为何要帮她?这么多年来,她对师姐从没有过好脸色,凭什么在师姐死后,就能得到师兄这样的优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