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数量可不少。”
楚烨眼神一僵,冷声道:“既想修炼,难道还怕流血?你要是想用这来当借口赖账,我绝不容许。”
沐扶云以指尖抹着下巴上的血迹,淡淡道:“受伤流血自然不怕,就怕有阴险小人故意使坏。”
眼看楚烨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沐扶云的唇角扬起笑意。
“若是修炼中的正常受伤,哪怕我伤得只剩一口气,也不会赖账。但若是有人为泄私愤,故意为之,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楚烨感到内心的阴暗无所遁形。
他阴沉地看着沐扶云擦拭血迹的动作,忽然拽住她的手腕,让她无法再擦,同时迅速取出一只白玉瓷瓶,狠狠捏住她的脸颊。
瓶口沿着下巴上那道还未干涸的血迹一点点往上刮,将那点鲜血装入其中。
“原来楚大师兄这么会精打细算。”沐扶云看着他的动作,有点好笑。
“对你,没必要太慷慨。”
楚烨接完那点血,迅速后退两步,远远地离开她,小心地塞上瓶塞。
“下次就是半个月以后了。”沐扶云被他放开后,半靠在门框上,掩着唇轻咳两声,慢慢稳住身形,在楚烨要提出反对意见之前,继续说,“托楚大师兄的福,我总得养两天,恢复好些才能继续,不是吗?”
第一次尝试,尽管灵力只深入经脉一寸,她却已经能感觉到体内的浑浊略有减轻,现在,应该回去打坐调息,巩固效果。
楚烨被堵了话,憋了片刻,只能吐出一句:“别叫我大师兄。你不是天衍宗的弟子,没资格当我师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