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烨就这么冷眼打量着她的反应。
他能感受到她体内凝滞的阻力,让他手心释放的灵力越发寸步难行。
她一定很痛。
他静静等着,就想看她不堪疼痛的软弱模样,以泄心头怒火。
可等了许久,她的额头、脖颈布满细密的汗珠,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也被蒸得通红,却始终紧闭双眼,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他看得越发心头火起,忍不住生出搓磨的心思,一下灌入更多精纯的灵力。
她身体太弱,再能忍痛,也坚持不了这么久。
果然,强行冲击之下,灵力毫无预兆地又深入半寸,压得实力薄弱的沐扶云承受不住,浑身一震,闷哼一声。
一缕鲜亮的血自紧抿的唇角溢出,沿着光洁的肌肤流淌至下巴的边缘。
她不得不睁开眼,微微俯低身子,用一只手撑在身前,这才没有瘫软下去。
“口口声声说要修炼,原来只有这点本事。”
楚烨收回灵力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冷眼看着沐扶云狼狈的样子,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了些。
沐扶云喘了口气,顿了片刻,才缓过神来,才要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,瞥见他带着嘲讽的冷然面庞,忽然改了主意。
她嗤笑一声,抬眼对上楚烨冷淡的目光,哑声道:“我的血,现在可是很宝贵的,你浪费了这么多,只能从那半盅血里扣了。”
她说着,随手取过案台上一块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晶石摆设,当铜镜一般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