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一瞬间,沈夫人都生出将林小娘子说给自家幼子也不错的心思。
不过转瞬,她便歇了心思,温声往下说道:“我家大儿娶新妇时,是用了一千贯的聘金,砚哥儿娶你家姐儿时,亦是这个数字。”
顿了顿,沈夫人悄声道:“这是砚哥儿特意交代的。”
宋娇娘先是一怔,随即欢喜得合不拢嘴,要知道沈夫人说的大儿媳妇正是戚娘子。
戚娘子乃是正三品吏部曹的次女,压箱底的银钱便有十万贯,出身显赫。
沈砚能提及这事,加之沈夫人和陶家也同意,可见前者是肯定重视自家芝姐儿,而后者起码是非常重视沈砚,并愿意以相同的态度对待芝姐儿。
宋娇娘和沈夫人说到这里,已是基本敲定这桩婚事,气氛也愈发和乐起来。
再看陶官人和林森,早已叫了酒菜,你一杯我一盏,正聊钓鱼的法子。
“你想要一口气上大鱼,用那蚯蚓等物并不好使,我告诉你一个新鲜方子。”
“只是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这样也行?”刚刚进来时面上还多少有些倨傲之色的陶官人已满脸兴奋,磨掌擦拳跃跃欲试。
“保证可以。”林森用力拍着胸膛,“上不了大鱼,你唯我是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