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见气氛缓和,便跟宋娇娘说沈家的家底:“我娘家没旁的亲人,财产都归了砚哥儿。”
“只是往年娘家无人,饶是家里还有不少忠仆,也着实日子难过,铺子大多都是租了出去,一年大体有千来贯,另外汴京城外还有良田千亩,以及各地还有几个庄子,除去每年收上来的各种孝敬外,一年到头也有几百贯进项。”
宋娇娘听着,心里也踏实了,自家虽远不及沈家底蕴深厚,但光论年收入还真的不差什么:“我家家底普通,本钱也就小几百贯,其他都是我家女儿一手赚出来的。”
沈夫人闻言,忍不住点点头,这事儿早就随着林芝记名声大噪而传开,不知周遭多少人都以林芝记为目标,想在汴京一夜成名,三月暴富。
宋娇娘又道:“大理寺前街的两家铺子,尽数都在芝姐儿的名下,另外我家郎君在汴京外买了一百亩的良田,也有一半是给芝姐儿的。”
听宋娇娘说完,沈夫人禁不住面露讶色。她自是知道林小娘子手艺不俗,赚下偌大的一份家产,却未曾想到林家夫妇竟是直接将铺子田产都放在女儿名下,更是愿意将这些尽数充作女儿的嫁妆。
沈夫人忍不住放轻声音,小声道:“那您与您夫君,往后,往后怎,如何生活?”
宋娇娘听出沈夫人话里的顾虑和担忧,反而露出笑容来:“我家女儿本是想招赘婿的,可砚哥儿实在好,咱们也舍不得。”
“按芝姐儿的心思,自是想让我们住在一块的。不过两人年轻,和我们住一起到底拘束,故而我家在州桥夜市盘了一家新铺子,又在郊外置了房产。”
“芝姐儿继续做生意,咱们也在铺里帮衬。等到咱们年岁到了,便退休去乡下田庄里生活,那五十亩良田和州桥夜市的租金,也足够我们夫妇生活了。”
宋娇娘侃侃而述,而沈夫人则听着惊心。不过大半年时间,他们一家便将谢大羊肉馆剩余的两千贯还上,又买了一间新铺子、农庄与良田。
且不说林森夫妇留下的私产,光是林小娘子的嫁妆,市价便超过了四千贯,已比寻常官家娘子能带的嫁妆更多。
更何况单单林小娘子的手艺,带来的又何况千贯百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