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晓得三年一度的科举乃是汴京的头等大事,家家户户都会关注一二,没曾想林家人竟是全然没发现!

真真是——

真真是——

孙妈妈欲言又止,半响才重新拾起身为上等媒人的职业道德,满脸笑容地从怀里取出红纸帖,上面写着沈砚的生辰八字:“若是宋娘子有意,便先将帖子留下,待我回禀沈员外郎,而后便选个吉日让您与陶家郎君和夫人见上一见,也让两个孩子见一见,如何?”

宋娇娘方才回过神,轻吐出一口长气来:“有劳孙妈妈费心,便依你所言。”

孙妈妈笑容愈发真实,起身告辞并回去回复消息了。

宋娇娘呆坐在屋里,良久,半响才腾地起身,卷着一阵风冲进后院里:“林森!森哥!”

林森正与商贩清点货物,听到宋娇娘破了音的呼喊声,顿时直起身来。他将事情交付给帮衬的小厮,疾步往回走去:“我在这里,出什么事了——嗷?”

林森一个踉跄,就被宋娇娘拖进屋里,这样那样一通说。
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反应不比宋娇娘刚刚要好到哪里去,半响才憋出一句话:“砚哥儿失踪这么多天不是去外头办案,而是参加科举去了?”

“嗯,嗯。”

“……砚哥儿成为状元了?”

“嗯,嗯!”

“……砚哥儿还请媒人登门了?”

“嗯嗯!”

“……”林森一蹦三丈高,“快把这事与芝姐儿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