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体不过是二郎,三郎……

宋娇娘的思绪还未落下,便见孙妈妈捂嘴笑道:“娘子,我正是为了沈员外郎而来。”

“沈员外郎……今年贵庚?”宋娇娘先是一怔,而后又淡定下来,想来应当是如上回那等想聘林芝为续弦的官儿,只是这回来的更大方,更体面,摆出的态度更真诚。

“年方二十,正是今年的状元郎,模样端正,品行温厚,更是您家的旧识……”孙妈妈笑弯了眉眼,温声往下道。

只是让她疑惑的是自己越说,面前的娘子表情越是震惊,到最后眼睛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。

宋娇娘怀疑自己得了幻听之症,否则她怎么能听见孙妈妈来为今年的状元郎来说媒,还说,还说是自家的旧识!

忽悠谁呢!谁认识状元郎?

就在宋娇娘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,她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,那是江管事欲言又止的古怪,那是周遭街坊藏在角落的喟叹,还有沈砚

多日未来的疑惑。

宋娇娘倒抽了一口凉气,被自己的猜测惊得头皮发麻,莫非,难不成,难道是砚哥儿这些日子没来,是……跑去参加科举了!?

这合理吗?

这可能吗?

这……正常吗?

宋娇娘吞了一口唾沫,在孙妈妈不解的目光中颤声道:“敢问孙妈妈,这位员外郎……他名什么?”

孙妈妈表情奇异,深深看了宋娇娘一眼,沉声道:“沈员外郎,姓沈,名砚,字仲研。”

宋娇娘的瞳孔,疯狂地震。

孙妈妈看出宋娇娘反应的真实,而更加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