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已是后话。

暂且不提这对夫妇的同床异梦,那边宋娇娘迎来了一位上等媒人。

这媒人头戴纱盖,身着紫色褙子,身后还跟着两名仆妇,瞧着比上回来给七八品官吏做媒的媒人还要气派。

“这不是孙妈妈吗?”

“她可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官媒!”

“啧啧,没想到……竟是请了孙妈妈。”更有人压低了声音,伸长脖子看着场内景象。

他们几个都是今年的进士,得到消息以后便过来查看,没成想竟是刚好见着孙妈妈造访。

宋娇娘又喜又忧,喜的是她听到周遭人的议论,知道眼前这位上等官媒乃是汴京城里有数的人物,忧的是自己已有心仪人选,偏生砚哥儿已是多日未曾出现过!

宋娇娘面上含笑迎上前去,请人到屋里说话,心里则是百转千回,暗暗埋怨沈砚不争气。

直将人引入后院正厅,宋娇娘又请孙妈妈坐下说话。

孙妈妈脸上带笑,先将带来的两只锦盒轻放在案,一盒里是两匹杭州产的暗花绫罗,一盒里是北苑产的龙凤团茶:“这是刑部员外郎家家托我带来的薄礼。”

宋娇娘余光扫过两匣礼物,两者皆是富有盛名的上等物件,可见这刑部员外郎家的重视。不过她想起前几回的事儿,也并未惊讶,只试探开口:“这位沈官人是要为家里哪位郎君——”